带着老攻去破案
巷子口的梧桐叶落了一层又一层,老张退休后的日子,原本也该这么一层层地、安静地铺下去。可他不,他非得拉着我——他那刚在刑侦一线忙得脚不沾地的“老攻”,去破案。说的不是陈年旧案,而是街坊邻里鸡毛蒜皮的“悬案”:三楼王婶腌的酸菜缸子莫名少了半截,对门李大爷养的画眉鸟突然不叫了。在他眼里,这些都是“重大案情”,需要“深入侦查”。
我起初是抗拒的,带着一种专业对业余的无奈。直到那个周末,社区里好几户人家信箱的晚报接连丢失,闹得几位习惯读报的老人心神不宁。老张一听,眼睛亮了,立刻戴上他那顶有点滑稽的侦探帽,拽上我就出了门。“现场勘查!”他神情严肃,仿佛那不是几栋普通的居民楼,而是危机四伏的哥谭市。
我们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