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篇震撼侦探小说
雨夜,旧钟楼的钟声敲了十一下。怀特探长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橡木门,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死者是著名的古董商,仰面倒在书桌旁,胸口插着一柄精致的拆信刀。现场门窗反锁,是典型的“密室”。桌上摊着一本《欧洲纹章学》,书页在穿堂风中微微颤动。
怀特没有急于检查尸体,而是踱步到窗前。雨水在玻璃上划出扭曲的痕迹,像某种密码。他注意到窗台内侧有一处极细微的、新鲜的刮痕,与老旧的木质纹理格格不入。书桌抽屉里,几份产权文件被翻得凌乱,唯独一份关于这座钟楼所属权的契约,平整地压在墨水瓶下。死者紧握的左手掌心,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绒布,不属于房间里的任何物品。
“又是密室,老套的把戏。”年轻的助手嘟囔着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