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杀了他东野圭吾
那本书就放在床头,灰扑扑的封面,《侦探吧》的烫金字样已经有些磨损。我翻到最后一页,合上,然后对自己说:“我杀了他,东野圭吾。”
这当然不是真的凶案。我杀死的,是那个存在于我心中长达十年的“东野圭吾”。曾几何时,他的名字是我推理世界的全部疆域。那些精密的诡计,那人性深处的微光,曾让我在无数个夜晚屏住呼吸,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风雪弥漫的汤川学实验室,或是加贺恭一郎驻足的人形町街头。我模仿他看待世界的角度,用逻辑的手术刀去剖析生活里的一切温情与背叛。我坚信,真正的现实就像他的小说,层层包裹之下,必有一个冰冷而坚硬的核。
于是,我的生活成了对一本未完成小说的拙劣摹写。我怀疑笑容背后的动机,审视巧合之下的伏...